2012年11月16日星期五

昔年谁家海棠艳?


(一)

卫联饭店,享誉国际的连锁饭店。
小怜和沫儿同是卫联饭店客服部的女清洁工。
小怜是个主观的女生,她看见的,永远都是蓝天白云。
沫儿跟她共事五年,她始终看不见阴天乌云。
因为她犹如太阳,放射光芒,散发炽热。
她的确是没有机会看见阴天乌云的。
她的光与热,足以令甘霖不降,大地干涸。
沫儿是这么跟我说的——
“小怜总是让我失眠。”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

(二)

客服部经理——Abby姐,是个即将奔向更年期的领导。
有一次,她让她们一块儿去打扫大堂的卫生。
领导有令,不得不遵。
小怜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拖把不小心冲撞了一位姓李的女客人。
因此她遭到了女客人的投诉,也遭到了Abby姐的一阵斥骂。
事后,她是这么当着其他同事的面儿说的——
“明明沫儿看到那个李小姐来了,却来不及通知我,害我白白被Abby姐骂了一顿……”
这样的一句话,还是一个看不惯小怜的同事悄悄告诉她的。
那一天的那一夜,沫儿失眠了。
领导的责骂,让她看清友谊很脆弱。

(三)

另一个有一次,小怜不慎将总经理的重要文件放入碎纸机搅碎了。
此事弄得她险些被总经理革职,幸得沫儿求Abby姐,请Abby姐去给总经理求情去。
工作,是保住了。
沫儿身为她的朋友,自觉有责任要提醒她几番话。
“小怜啊,你下次做事要谨慎些啊!好在这次总经理宽宏大量,倒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小怜的神情满是厌烦,语气不善地说道:“对啦对啦,是我做事不够谨慎小心!幸好总经理肚里能撑船,居然大人有大量地肯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还有饭吃!”
“人有失足的时候,我不是说你不够小心。”沫儿觉得小怜曲解了她的意思,便赶忙解释。
“是是是,我就好死不死在打扫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搅碎重要文件,失了个大足,你就尽情嘲笑我吧!嗯哼,我一定要好好做给总经理看,不让他还有你们看扁我!”
小怜扭曲意思的造诣之高,让沫儿百口莫辩,她们是不欢而散的,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因为,她真的动怒了。
她拿小怜当朋友,小怜拿她当什么?遇见朋友陷入窘境之际,就落井下石的小人么?
她又再一次失眠了。
她发现,友谊失衡了。

(四)

再一个有一次,小怜和沫儿相约好要去逛街。
小怜想去逛名牌店,沫儿想去逛书店,却遭到小怜的反对。
是以,沫儿被小怜硬是拉去逛名牌店了。
那一天,沫儿痛不欲生,她讨厌名牌店给她的奢靡气息。
自此,沫儿就知道小怜爱逛名牌店,衣物、手提包、化妆品……
与她喜爱去的书店和图书馆,终究是不同的。
前者享受物欲横流的感觉,后者徜徉在溢满书香的汪洋。
两个人的性格是大相迳庭的,后来的有很多次,沫儿都那样问自己——
“明明两个人的性子南辕北辙,为什么她们还能当了五年的同事兼朋友呢?”
逛街的那一夜,她失眠了。

(五)

还有还有好多的例子,沫儿已经没有力气再提起了。
最后,她还跟我说——
“我一直都知道小怜的性子不讨喜,所以我才总是迁就她、包容她,不然她也怪可怜的,只是我没想到一味的迁就包容,却让自己时时夜不能寐,常常自我反省,弄得一身体无完肤。”
小怜这样的人,看到的不会是别人的晴空阴天。
她的委屈、她的柔弱,是用沫儿近乎坚强的宽容衬托的。
她的偏激、她的自负,是用沫儿近乎愚蠢的宽容助长的。
衬托与助长,不过一念之间,却足以玩弄人于股掌间。
所以,她们也只当了五年的同事兼朋友。
为了不再失眠,沫儿便辞职了。

(六)

竹对月湖吹潋滟,倚栏杆、莫问少年轻狂天。
梨花落院舞翩跹,一幽潭、不见娇颜无人怜。
人道韶华长牵念,更那堪、昔年谁家海棠艳?

2012年11月13日星期二

五小言。


(一)

有好多话想说,只是语言太苍白。
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可以言不由衷得如此自然。
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咖啡可以不再苦涩了。

(二)

人生总在熙熙攘攘后,尘嚣渐稀,不过曲终人散。
是否心情也是如此?可是,谁又懂谁的执念。
不过是对于三寸日光的执着。

(三)

拼命忽略的,不得不去正视;
不想去正视的,却怎么也不能忽略。
想要忘记的,终究要记得,才能吸取教训;
不想要记得的,再怎么忘记,心跳声会提醒。

(四)

欢笑与泪水,不是错误的对立,而是美丽的交会。
流逝的岁月抹煞不了仓促的青春。
那是代表过存在的印记,恍惚且灿烂的绘影。

(五)

独自在云海穿梭,飘浮而过的不该是团团的棉花。
在布满芸芸众生的地图,看的就是张弛有力的距离。

2012年10月27日星期六

我继续抚慰我的大姨夫。


你身上的火焰,好烈,好炽,我没有办法熄灭。

我也不想帮你熄灭,因为那是你的火焰,该设法熄灭的人是你。

释放火焰,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

你释放的火焰,灼伤的只会是你自己,对别人根本没有威胁。

你该好好地收敛你的火焰,想一想,看看有什么法子可以挽回颓势。

你不想管别人炉灶,那么你就管好你的炉灶,你的家里。

如果你就只会释放火焰,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担心别人的炉灶会着火。

恐怕在别人的炉灶着火之前,你的炉灶已经开始冒烟了,你的家也已经失火了。

你就不怕烧伤你自己么?

你可以释放火焰,没有人阻止你释放火焰,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如果火焰释放过度,烧伤的不仅是你自己,连带在乎你的人也会遭殃。

因为你就只会一直释放火焰,又不忍心拿别人家的水来熄灭,

抑或是不肯接受别人家送来的水,而你自己只能在厨房里焦虑着急。

你又有什么资格用火焰烧了别人的家。

你灼伤了自己,也灼伤了别人。

我借了一桶水给你,可惜你的火焰太大,我的水不够冰。

那就这样吧,各做各的事。

你继续释放你的火焰,我继续抚慰我的大姨夫。

我不怪你,因为每个人的处事态度大相迳庭。

要求你跟着我淡定面瘫的心态处事,真是难为你了。

2012年10月19日星期五

不具价值。


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多么现实的世界,就有多么冰冷的一切。

是我太傻,总是以为冷淡看待世事,无关我的事,我就可以别管。

没想到,屡次发生的事情,我都无法逃离。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笨那么傻,为何要听别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泪?

我不是菩萨,我不是佛陀,我没有悲天悯人的伟大情操。

我总以为我的心已经可以很平淡,平淡得波澜起得再大,我都能平复。

我曾经仔细想了想,顿时觉得我还是想太多了。

能伤害我的,都是我爱的。

我爱着什么样的人事物,却总是被那么样的人事物给伤害。

伤害淡化后,破镜重圆了,裂痕终究是掩盖不住的。

一伤再伤,总是受伤。

我不敢反抗,所以默默承受。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情感在慢慢流逝。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心里自然有恨有怨,我却不能发泄。

所以就这样吧,以后我的心里,没有谁比较重要。

因为,不具价值!

2012年10月3日星期三

少年一事能狂,敢骂天地不仁。


山河承受不了戎马铁骑的践踏
时间经不起人事的更迭
人生看不破盛世繁华的悲欢离合
爱恨情仇望不穿红尘的秋水
谁又懂揪心的刹那 纯属贪得无厌
这一切 又算得什么消遣

她曾经说过 她无法承受
明明开头如此温馨 如此有爱
结局却是这般悲伤虐心
享受过喜悦的贪婪
不愿正视现实比利刃更甚的残酷
谁都难以负荷

世事都是两极化 载舟覆舟不过如此
色是一把割心刀 阻不断汩汩血流的控诉
酒是一副穿肠毒 载不动欲渡江河的秋心
为此醉生梦死 总好过置身沼泽之地
那里还有传说中桃花源 美好的与世无争
避世理想 遥不可及

摇摇晃晃地当个稻草人 接受日晒雨淋的洗礼
空心与否 有否心跳 岁月根本不在乎
它走得极快 白驹都望尘莫及 所以流年不等人
青春是一本仓促的书 谁都等不起谁的青春
却害得自己的青春千疮百孔 谁的错
只会归结一句 年少轻狂的不是

无意驻足红尘 却被红尘捆绑
明白挣不脱捆仙索 却依旧想大闹天宫
孤寂洗涤过的猖狂 谁明白 谁知晓
出家人自诩超脱尘世 依旧难离衣食住行
天地不过轮回 万物不过刍狗
少年不过一事能狂 是以敢骂天地不仁





2012年9月26日星期三

天下不过分合。


曾经 那是个温暖的地方
我的驻足 不过是表达我的喜欢
有人的地方 就有是非
当时 是非的扩大 出乎意料
种种的偏见 不过是催化剂
每一处地方都有潜规则 忽视不是解决
正因为不曾漠视 甚至耿耿于怀
一旦触碰地雷 无法心寒留下

此处不留爷 自有留爷处
我开拓了一个地方 带着我的在乎
一起定居 一起努力 一起种植
倾注很多心血 付出诚挚的革命情感
深藏在心里珍护着 不愿放手
纵使温暖得灼伤了心 烫伤了双手
也不愿被冰冷冻死 被野兽啃噬
成为冰天雪地的一堆枯骨

如今 那是个充满怨愤不解的地方
我的围观 不过是心中还有一丝眷恋
眷恋它曾经给过我的美好 还有温暖
曾经的无法释怀 今日依旧心存芥蒂
只是不曾想到 它的主心骨竟是如此不堪
天秤是否能平息怨怼 停止干戈
化解一切 海晏河清
一切皆未可知 我希望结果会是和平

一步一步 走至如斯地步
谁是谁非 更与何人说 哪得他人论
不管是谁对 别忘了有模棱两可
不管是谁错 别忘了有灰色地带
天秤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秤得出是非的重量
开元盛世 那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
唐玄宗又怎么会知道 荒芜狼藉就在改元后
局外人总是看得较真切

历史的河流 埋葬多少尸骨
朝代更迭 不过是兴盛中兴衰弱灭亡
绚烂了多少文明 又血染了多少江山梦
就算分崩离析 只是世事无常
天下大势 分久必合 合久必合
它曾经分裂过 但最后也重合在一起了
虽然今天再现分裂之景 期待他日重合之时

天下不过分合 离别只待重逢




2012年9月7日星期五

一首简单的歌。


尴尬二字 易读易懂却难写

有些事情的确是要 一回生二回熟

久而久之 就好写了 是吧

但是 这并不代表 你可以写满别人的人生

你想尴尬 那是你的事儿

自控 self-control mengawal diri sendiri

这些你不会不明白吧

尴尬难写 谁都不想写出来

若你执意想写 你就在你心里写就好了

何须写出来 让大家都知道你会写尴尬这词儿

不管字写得再好 终究难看

何苦


看了那么多苦情戏 或者是浪漫偶像剧

我从来没有想过 原来鸳鸯谱竟然是那么好点的

这真真是诧异死我了 好可怕的说

我突然觉得棒打鸳鸯的故事 好亲切好有爱啊

比起学月老牵红线 红娘牵姻缘

鸳鸯生生被拆散的故事 赫然不狗血了

其实我并不反对 点鸳鸯谱什么的

但是 鸳鸯谱是可以乱点的么

尴尬不可以乱写 鸳鸯谱就可以乱点了么

敢情尴尬可以乱写 所以就可以肆意地点鸳鸯谱了

有没有想过 在点鸳鸯谱之前 基础很重要

所谓的基础是什么 我不在这里说

看得懂的就自动理解 看不懂的就不要理会

这个世界太危险太可怕太恐怖 你们打哪儿来打那儿回去吧

这个不是正常人呆的世界 因为你会不小心中枪

不是中到四肢或肩膀 而是正中心脏数百个的子弹

嘤嘤 世界真的太危险了

然而王力宏早已深有体悟这个道理 也做成一首歌发表了

《一首简单的歌》 收录于200412月的专辑 《心中的日月》

“这世界很复杂 混淆我想说的话 我不懂太复杂的文法……”




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不悔。


学校的假期就快结束 我想我应该写点什么
八月 无疑是个离别的季节
一直在网络旅行的我 什么时候放下了真感情呢
一个个要开学 一个个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们的家 会不会变得冰冷

有一段时间 我嘴里说着那是我们的家
可是心里就觉得 一切都是说好听的
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只是当我看见 诉说着离别的一字一句
屏幕前的一切东西 赫然模糊了起来

耳机回荡着清晰又伤心的歌声 谁比谁还要残忍
到最后我才肯承认 那里是我的家
我打从心里觉得 没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温暖
你们是那么的率真 虽然有时刺痛人心
却比现实中放在心里 什么都不说的人来得真

日子一天一天的倒计时 什么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们都紧紧地抓住珍惜 字里行间都是依依不舍
不是现实中的朋友不重要 只是明白网络的缘分很浅
所以才想要拼命地珍惜 拼命地挽留
人都会大小眼 处理事情起来难免会失衡

我忙着写小说 我忙着珍惜即将离去的朋友
我明白光阴短暂 我却无法分散时间顾及每一个人
我需要的体谅 没有人能给我
我明白我有错在先 我也不奢望你们能给予我多少的体谅
至少可以给我基本的明白 基本的信任么

假期的每一天 我脑里想的都是怎么铺排小说剧情
就唯恐失了身为作者的责任 对读者对自己的食言
得知一个一个网友要上学要离开之后 心里多了一份愁绪
每天睁开眼 想着的是又过了一天 就快要开学了
小说还写得那么少 剧情依旧慢热 总觉得缺点什么
一个两个要离开 要开学了 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先不说我生病了一个星期 耽误了更新小说的进度
我也需要有个人的空间休息 我没有必要跟着时代走
时代偏远了 至少我可以感受得到 我还能看见它的轮廓
他们离开了 时过境迁 期间可能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
我没有自信在铅华洗尽之后 我还能看见多少感情

我只是想要把握住我想要的东西 珍惜我不想变得黑白的彩虹
我恨不得无时无刻留在家里 纵使开着聊天软件不说话
看着上线的他们 自己依旧觉得幸福
至少我在珍惜他们还未离去的日子 就算一切都变了
我曾经珍惜过 我何须后悔 我又为何而后悔

人生在世 所做的一切事情只求两个字 不悔
时间不留人 世事太无常 我还能眷恋多少的曾经
不管是谁 只要是我认识过的 除非我憎恨厌恶他
我都深深地珍惜着 深深地感恩着 可以遇见你们
给我信任 给我理解 给我自由 给我空间 很难么

2012年7月24日星期二

只要问心无愧。


在物欲横流的世界 我们总是将现实看得真切

现实与梦想 盘旋在看不见的阳光之下

痛苦在与日俱增 为何前方却没有灯

沉吟着忧思的风 构想的结局是断壁残垣

明白鸳鸯的生死眷恋 却生活得犹如梦魇

不需要别人的痛斥 只是依赖离不开懦弱

她 恰好不知道怎么做


在姹紫嫣红的花圃 我们总是将妍媸看得清楚

妍媸与想象 在深不见底的内心呐喊着

谁又是谁的救赎 为何前方没有道路

惦念着昔日平静 灿亮的水晶是泪光闪烁

了解资格输给了昨天 却倒置了花样流年

不奢望别人的安慰 只是绝望离不开希望

她 刚巧不知道怎么做


快乐变成负担 天空不是我要的蓝

独自走在没有你的风景 无视绿草的青

风儿的声音如斯委婉 她已将你看穿

不是不勇敢 只是她很懒

习惯了依赖 不要彩虹变成黑白

她紧握着手中的沙 时间滴滴答答

不要放过机会 只要问心无愧